寻找前人的“微”历史记忆

微历史

2014/08/25 | 阅读次数:2215| 收藏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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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后,留恋帝制的人还大有人在。山西举人刘大鹏在日记中称,辛亥之变后,“今处无主之世,逆贼纷扰,窃据神器,置我皇上于闲散之地,共举贼臣为大总统,号令天下……”革命党是刘大鹏眼中的乱臣贼子,袁世凯则是大清叛徒。他还瞧不起那些“变节”做了民国官的人:“乃何以素有声望之人,位至二三品大员,亦忘君,竟随袁贼争权夺利”,这些人“赞治民国,廉耻之道丧,可谓极矣”。

民初拥护帝制的人,无不想要清帝复辟,甚至有人寄希望于袁世凯“还政”。劳乃宣很“贴心”地说,“袁之中心,未忘清室,彼对故主,以优待之,不敢冒渎尊严”,只是因为“约法既存,不能昌言复辟,且幼主年方冲龄,不能亲视万机”,袁世凯才暂任大总统,等待“大政奉还”的时机。谁知没过多久,袁世凯不仅自己当了皇帝,还让溥仪废除帝号,降为“懿德亲王”,让出紫禁城。劳乃宣等人的一番苦心,最终成了笑柄。

威尼斯娱乐城,1924年,鹿钟鳞、张璧奉冯玉祥之命,驱逐溥仪出宫。曹汝霖在回忆中说,他们趁机在紫禁城“劫掠宝物,以军用大卡车,运载而出,万目睽睽,人所共见,无可掩饰。”据说张璧见桌上有一个钧瓷花盆,里面种着菊花。他知道钧瓷珍贵,就对随行的警卫说:“这菊花是好种,给我带回去。”鹿钟鳞则看上一个翡翠瓜,故意把帽子盖在瓜上。随从会意,就捧着翡翠瓜和帽子对鹿说:“您忘了戴军帽了。”鹿钟鳞回答:“很热,我不要戴,你拿着吧。”

李鸿章的孙女婿杨圻也在其《江山万里楼诗词钞》中记叙,冯玉祥驱逐溥仪“意尤在得皇室财宝,命张璧、鹿钟麟勒兵入宫,露刃逐清帝后妃下殿,而籍其宫室财货。于是元明以来,三朝御府珍储,十代帝后珠玉宝器,以至三代鼎彝图书,九州百国方物,天府,宇宙韫闷,希世之物,无虑几千万万亿,至是尽载以出。荷戈断行人于道路,六日夜不绝,盖不知其纪极。”

大清官员:征讨日本必胜

甲午战争前,曾有不少大臣主张“征日”。如日本侵略台湾时,江苏官员陈其元献“围魏救赵”之计,请朝廷出兵日本本土,使其自救不暇。日本吞并琉球,时为甘肃学政的陆廷黻上“请征日本以张国威折”,称日本仅“海东一小岛耳”。

上面这些人堪称“爱国”,但对中日两国国情都缺乏了解。他们有的人甚至将幕府将军当做日本国王,想象“自美加多篡国,废其前王,又削各岛主之权。岛主失柄而怀疑,遗民念旧而蓄愤,常望有事而蜂起”。张佩纶还说,明治维新后,日本“国债山积,以纸为币;每兴劳役,物价翔贵,众怨沸腾”,断言“其贫寡倾危,国势若此,实难久存”。

在他们看来,日本革新后崩溃在即,一旦“天威所至,有不倒戈相向者乎?”不久后甲午战争爆发。

鲁瑞与二儿子周作人关系不好。她说:“羽太信子是日本人,老二让着点可以,但过分迁就了。”信子到了北平,做了当家主妇,什么事都得听她的,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后来信子将家人也接到八道湾同住,生活日本化,买东西只去日本商店。“九一八事变”后,羽太信子不仅把“周宅”门牌摘下,换上“羽太寓”三个字,还挂起了日本国旗。鲁瑞见周作人对此心安理得,不由叹道:“八道湾里只有一个中国人了。”

奥门威尼斯人如乐城,鲁迅逝世的消息传来,鲁瑞对人说:“得知老大已经过世,我精神上受到沉重的打击,悲痛到极点……我说,‘老二,以后我全要靠你了。’老二说:‘我苦哉!我苦哉!……’老二实在不会说话,在这种场合,他应该说:‘大哥不幸去世,今后家里一切事,理应由我承担,请母亲放心。’这样说既安慰了我,又表明了他的责任。”鲁瑞气愤地说:“难道他说苦哉苦哉,就能摆脱他养活我的责任吗?”?

大门不够高,飞机进不去怎么办

辛亥革命爆发后,金岳霖剪去了头上的辫子,还仿照唐诗(黄鹤楼》写了首打油诗:辫子已随前清去,此地空余和尚头。辫子一去不复返,此头千载光溜溜。

内容摘要:《江瀚日记》《王钟霖日记》《王振声日记》《唐烜日记》《达亭老人遗稿》……面对这套从2014年开始陆续出版的史料,即使是见识广博的学者,也不得不感叹:从书名到作者,大多闻所未闻,“稀见”二字可谓名副其实。“中国近现代稀见史料丛刊”第四辑《江瀚日记》对此事的记录为:1909年
10月
4日,“晚赴六国饭店公宴法国伯希和君,并美国马克密君。与江瀚相比,《王钟霖日记》的作者王钟霖更是默默无名,学者甚至只能通过日记来考察他的生平事迹。”《王钟霖日记》的整理者之一、苏州大学教授周生杰认为,近现代学人撰写的这些日记,举凡朝政、风俗、战争、灾荒等无所不涉,既可证史,又可补史,已经成为正史、野史之外的又一种重要史料。

瑞士在上世纪60年代引进法国达索公司研制的“幻影”Ⅲ战斗机后发现,该型战斗机垂尾顶端,也就是机体最高的位置,竟然比洞库大门要高,无法正常进入洞库。

1921年4月21日,来自德国的露娜小姐在洛阳见到吴佩孚后,一见倾情,无奈吴却并不领情。回国之后,露娜小姐写信对吴大帅下了“最后通牒”:“吴大帅,我爱你。你爱我吗?”吴佩孚看后大笑不止,提笔在原信上批了四个大字:老妻尚在。命译员将此信发回。

关键词:稀见史料丛刊;江瀚日记;中国;王钟霖日记;圆明园;学者;出版;记录;教授;日本

相比改建洞库,对飞机设计进行修改更为划算。瑞士将“幻影”Ⅲ战斗机原有的前起落架支柱改为可伸缩调节的形式。在战斗机经过洞库大门时,前起落架支柱升高,垂尾高度降低,正好可以通过洞库大门。

1923年正月十五夜,洪兆麟把一百名小老婆打扮成杨贵妃、姐己、貂蝉、西施、虞姬等妖艳女人,游花灯,导致群体踩踏事件。

作者简介:

初次交手,一笔糊涂账

伍廷芳出使英国期间,曾作过一次精妙绝伦的演说。一位在场的英国贵妇人听得心花怒放。在演说结束后跑来与他握手,并说:“伍廷芳先生,对您的演说我真是十分佩服。为此,我决定把我的爱犬改名为‘伍廷芳’,以示纪念。”伍廷芳心平气和地说:“很好,很好,那么。您以后就可以天天抱着‘伍廷芳’接吻了。”

  日前,“中国近现代稀见史料丛刊”第四辑12种由凤凰出版社出版。《江瀚日记》《王钟霖日记》《王振声日记》《唐烜日记》《达亭老人遗稿》……面对这套从2014年开始陆续出版的史料,即使是见识广博的学者,也不得不感叹:从书名到作者,大多闻所未闻,“稀见”二字可谓名副其实。

B-29“超级堡垒”轰炸机在二战后期曾使用凝固汽油弹和燃烧弹对日本本土进行大规模焦土轰炸,所以日本人称其为“地狱火鸟”。然而,日本人与“地狱火鸟”的第一次相遇,双方的交战记录完全是一笔糊涂账。

辜鸿铭对胡适说:“胡先生,你知道,有句俗话:监生拜孔子,孔子吓一跳。上次我听说孔教会要去祭孔子,便编了首白话诗:监生拜孔子,孔子吓一跳。孔会拜孔子,孔子要上吊。”然后笑问胡适,“胡先生,我的白话诗好不好?”胡适微然一笑,不置可否。

  虽然这些史料的作者并非达官显贵,也没有蒲松龄、曹雪芹那样的文化地位,但作为近现代中国历史上一群文化人,他们通过日记、书信、笔记、诗文集等形式,从各自的视角记录下了那个时代的生活、风俗、文化。不同于那些为人所熟知的宏大历史叙述,这些记录往往保留着很多未曾被注意过的局部、日常与细节。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剑、南京大学教授徐雁平、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彭国忠三位主编希望,这套计划出版十辑、百余种的稀见史料丛刊,与其他已经整理出版的文献一起,组成一个丰茂的文献群,不仅帮助人们对近现代历史有全面了解和规律性认识,而且能够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提供有益借鉴。

1944年4月26日,日本陆军航空队第64战队队长宫边英夫驾驶Ki-43“隼”战斗机与美军444BG大队的一架B-29遭遇。宫边英夫向B-29发起攻击,成为第一个向B-29发起攻击的日本人。在持续半小时的战斗中,B-29自卫武器大多被打坏,只有尾炮手的两挺12.7毫米机枪还可使用,这名叫作哈罗德·拉纳的尾炮手声称他击落了宫边英夫驾驶的Ki-43。宫边英夫则声称他击中了这架B-29的右侧发动机并使之起火。实际情况是,这架B-29带着机身上的8个弹孔安全返回基地,宫边英夫也毫发无损地驾驶着Ki-43返回了基地。

1921年,莫雄奉命从桂林率人押运物资下梧州,正好桂林航政局长陈策也因事到梧州去,就乘了莫的船。船行至昭平县时,忽然遇到一拨土匪,莫雄马上命令船只靠岸迎击匪徒。船刚一靠岸,陈策便纵身跳到一岩石后,面如土色地说:“莫大哥,你去冲,我在岸上等你!”

  既可证史 又可补史

抗战期间,蒋介石去成都,在杨森家盘桓半天。蒋见杨家进进出出的妇女不少,很是惊讶,便问杨森:“这些都是你的妻子吗?”杨森闻言朗声回答:“报告委员长,属下身体很好!”

  1909年秋,北京学界在六国饭店宴请法国汉学家伯希和的一场“饭局”,是敦煌学史上一个举足轻重的事件。多年以来,关于这场“饭局”的种种记述,或模糊不清,或互相抵牾。

瞿秋白和杨之华的婚礼进行到高潮时,杨之华的前夫沈剑龙步人新婚礼堂。沈剑龙身穿和尚服,剃了个大光头,手里拿着玫瑰花,送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一份贺礼,礼盒彩带上写着:和尚献花。

  1908年,伯希和在敦煌藏经洞获取了大量文物,满载而归。后知后觉的中国学者希望通过这次宴会说服伯希和,请其协助将这些法藏敦煌文献拍摄成照片寄回中国,以便影印刊布。据当时在场的日本文求堂书店老板田中庆太郎记述,宴会的时间为9月4日。

。解放战争后期,石补天率193师长期担负昆明至沾益沿线铁路的护路任务。由于解放军游击队的袭扰,193师疲于应付,石为此哀叹道:“我不应叫石补天,而应改为石补路,我天天补这条路都补不过来,哪儿还有时间去补天呢?”

  “中国近现代稀见史料丛刊”第四辑《江瀚日记》对此事的记录为:1909年10月4日,“晚赴六国饭店公宴法国伯希和君,并美国马克密君。晤宝瑞辰、刘仲鲁、恽薇孙、刘幼云、王叔衡、柯凤荪、徐梧生、金巩伯、姚俪桓、董授经、蒋伯斧、王静庵、王捍郑、吴印臣昌绶、耆寿民龄。盖伯希和游历新疆、甘肃,得唐人写本甚多,叔韫已纪其原始,同人拟将所藏分别印缮,故有此举。”在这条日记中,当时在学部任职的江瀚不仅前所未见地列举了宴会中17人的名字,而且明确时间为10月4日。这个时间与同赴宴会的恽毓鼎(字薇孙)的记载一致,也与学者罗振玉(字叔韫)的回忆相呼应。据罗振玉晚年回忆,当年9月28日,他与友人驱车到伯希和的寓所拜访,并参观了他随身携带的一部分敦煌文献。《江瀚日记》中“叔韫已纪其原始”一句,指的应该就是罗振玉拜访伯希和后写成的《敦煌石室书目及发见之原始》一文。几种文献材料相互印证,无疑可以纠正田中庆太郎“9月4日”的错误记载。

。课堂上学生问刘文典:“怎样才能把文章写好?”刘文典回答说:“只要注意‘观世音菩萨’就行了。”众学生不解,他加以解释说:“‘观’是要多多观察生活;‘世’是要明白社会上的人情世故;‘音’是文章要讲音韵;‘菩萨’是要有救苦救难、为广大人民服务的菩萨心肠,”

  “在近现代中国的文学史、学术史上,江瀚不是核心人物或一线人物。《江瀚日记》的价值,孤立地以日记文本来判断,似乎并不突出。但如果能换一种角度,将江瀚放在近现代中国的社会网络中,考察他的活动范围以及接触的人、经历的事,《江瀚日记》就成为解读其他文本、研究其他人物的参考,其文献价值会逐渐提升。”在徐雁平看来,和《江瀚日记》一样,“中国近现代稀见史料丛刊”中的很多文献都是内涵丰富的“资料库”,可以从各种不同角度反复开发利用。

1896年7月13日,李鸿章访法,法国外长汉诺威为大清使团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按照法国礼仪,在检阅仪仗队时,两国首领要高唱各自的国歌。中国当时没有国歌,李鸿章情急之下,唱了一段家乡合肥小戏“庐剧”:三河镇十字路开了门面,东边卖的是瓜子,西边卖的是香烟,中间卖的是酒和面。针脑线头样样全……

  与江瀚相比,《王钟霖日记》的作者王钟霖更是默默无名,学者甚至只能通过日记来考察他的生平事迹。但《王钟霖日记》对于英法联军攻入北京、火烧圆明园的记述,今天读来仍然令人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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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记录侵略者入城:“闻夷人耀武入城,城上满布夷兵,将我们炮械全行掷下,另安伊之大炮,皆向城内。声言恐开炮伤人,官民其各逃生云云。所以内城满汉人等逃者愈急。”

  他这样记录烧杀抢掠:“一早,见纷乱逃来者,云是夜西直门外土匪放火,夷人又放火烧圆明园及海淀南北街,乘火大抢,无家不搜刮银物……官民人等焚死者无数,火光逼天,喊声震地,千古大变,惨不忍言。”

  “圆明园被焚是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极具标志性的国耻,如此惨重的灾难,在《清史稿》中仅有一句‘圆明园灾’。由于史书缺载,其中诸多细节已难悉其详。王钟霖以一介微官,亲历其事,不惜笔墨,一一载述,为后人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史料。”《王钟霖日记》的整理者之一、苏州大学教授周生杰认为,近现代学人撰写的这些日记,举凡朝政、风俗、战争、灾荒等无所不涉,既可证史,又可补史,已经成为正史、野史之外的又一种重要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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